“那你说,不闹怎么办?
还像以前那样顺着他们的意?
让图南自己工作不要,也要给振北找份好工作?
是啊,这样的话,你爸妈他们就开心了,你又是他们眼中的大孝子、好儿子了。
受委屈就只有我们和图南了。”
“庄超英!你好好想想,哪次去你爸妈家,我和孩子不受委屈的。
以前要不是为了图南与筱婷,你以为我会忍着跟你过下去吗?”
“这次脓包烂了,你跳出来指责我们了,以前我们忍那些糟心烂肺事儿时,你在干什么?!”
黄玲越说越激动,根本不给庄超英反驳的机会。
当然听着黄玲诉说着这些年的委屈,他心里也觉得有些愧疚,气势都弱了不少。
黄玲与庄超英在房里压抑的争吵,也只能一直关注着的庄筱婷听到一些,客厅的杳杳他们根本没察觉出什么。
第二天,大年初一,因为昨天那事,去阿公阿婆家拜年的只有庄超英与庄图南两人,其他人都没打算去。
除夕夜,在大家玩累都去睡的时候,林栋哲根本没睡,直接带着东西,往西园寺那边去了。
势必要抢到新年的第一炷香,听说这是最灵验的。
林栋哲心心念念的都是求他与杳杳之间的缘分,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么个机会呢。
杳杳呢,是睡懒觉还没起,向鹏飞还有庄筱婷就是单纯的不想去阿公阿婆家而已。
庄图南作为庄家的长孙,不去给阿公阿婆拜年,有些说不过去。
另一边,一直在家等着的阿公阿婆,看到只有庄超英与庄图南过来,脸一下子黑沉了下来。
不过,到底也没敢说什么难听的话。
因为以前的偏心,现在图南还有鹏飞也与他们不太亲。
庄家二叔还有二婶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拱火了。
以前是黄玲能忍,庄超英又向着阿公阿婆,他们才敢得寸进尺。
现在就不同了,那林杳杳都敢跟长辈掀桌子,图南也听她的,他们根本没招儿了。
这个年,庄家过的比往常沉闷,但除了庄超英,大家又奇异的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。
......
年过完没多久,大家各自的假期也都快到了。
不论是要工作的,还是要上学的,都想着抓住假期的尾巴,玩儿个痛快。
这天晚上,黄玲特意到庄筱婷房间,面色严肃的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