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我就说那个秦淮茹不像个好人,这才生完孩子没多久,就出来勾搭人,竟然还敢撬我墙角。
不行,我非要去教训她一顿不可。”
说着杳杳就气势汹汹的朝旁边的四合院走去。
“哎,杳杳,慢点儿。”
李怀德怕杳杳一个人过去吃亏,赶紧跟着。
杳杳穿过前院,无视阎埠贵那快要笑烂的脸,直接朝秦淮茹所在的中院冲去。
“秦淮茹,你给我出来!
怎么?有胆子勾引我男人,没胆子出来跟我对峙了?”
杳杳这话一出,跑来看热闹的邻居都惊讶不已。
那秦淮茹平常看着一副努力抚养孩子,不准备改嫁的贞洁烈妇的模样,没想到竟能做出勾搭别人男人的事。
而且勾引的还是李副厂长,姜杳杳的男人。
她是有多自信,认为自己能比的过姜杳杳。
李副厂长怎么会放着美味大餐不吃,吃她这一盘别人吃剩的菜。
听到这儿,邻居里就有妇人说道:
“我就说那秦淮茹不安分吧,平常在院里看男人的眼神都带着勾子。”
“哎呀,你不说,我还真没注意到。”
“你可长点儿心吧,别哪天你男人就被她勾到床上去了。”
“不能吧,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,我家还给她们捐过款呢。”
“就是一个院里的才好上手呢,不在一个地方想勾搭也遇不着啊。”
“......”
杳杳站在贾家门口等着秦淮茹出来,周围邻居就在那儿谈论着秦淮茹,说话的都是一些妇道人家。
而院里的大老爷们都默不作声,至于秦淮茹有没有勾搭过他们,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。
“秦淮茹,想做缩头乌龟,躲在家里不出来是吧?
好,那我明天到厂里面堵你,我还就不信了,你能一直躲在家里不上班?”
一直躲在屋里放秦淮茹听到姜杳杳的话,知道不能再藏下去。
已经在院里丢了一回人了,明天姜杳杳要是在厂里闹一场,那她就更不用见人了。
“姜杳杳,你被空口白牙的污蔑人,我根本就没勾引李副厂长,只不过是路上碰到说句话而已。”
秦淮茹出来之后,死咬着牙就是不承认。
本来就没勾搭成功,要是名声再没了,那她以后还怎么在男人堆里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