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跟,跟降就是承认我们的定价没道理,秦L再降怎么办,价格战没有底的。”
宋雅琴的平板放在桌面上,她已经把三种跟降幅度的测算拉出来。
“如果跟降1.5万,单台亏损约8000,按月销5万台算,月亏4亿,半年24亿。”
赵北看向那组数字,手指在公告上点了点。
“24亿买市场份额,也不是完全不能打。”
梁鸿远摇头。
“秦L现在是用经销商库存压我们,我们跟了,他们就把下一刀递过来。”
宋雅琴把第三页翻开。
“如果跟2万,亏损继续放大,现金流不是不能承受,主要是经销商会形成预期。”
陈启没有马上说话。
屏幕左侧,退订率曲线停在8.0%附近,又向上冒了一点。
赵北看着那条线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陈启把两个屏幕都关了。
办公室一下少了很多光,只剩白板上上一阶段留下的战争地图。
他站起来,拿起板擦,把秦L那一列最下面的旧标注擦掉一角。
红笔写下第一个数字,1.8万。
旁边写下第二个数字,5.5万。
一个是秦L降价,一个是橙子可交付口径产能。
陈启在两个数字之间画了一条线。
线下方,他写了四个字,保值回购。
写完后,他坐回桌前,打开电脑,调出最近一年B级纯电二手车残值率和新车官方调价记录。
几份表格往下拉,价格跳水后的投诉标题密密麻麻。
客户退订不只因为便宜。
他们怕今天买,明天跌,怕自己刚签合同就成了被收割的人。
陈启把鼠标停在一组新车降价后的二手车挂牌价上,看了一会儿。
他重新走到白板前,在保值回购下面补了一行字。
购车365天内,同配置降价,差额双倍返还。
下午,赵北和宋雅琴还在办公室,梁鸿远的视频重新接入。
陈启把白板转向镜头。
“我们不跟降。”
赵北刚张口,陈启抬手让他等。
“秦L降1.8万,他们每台亏2.5万以上,我们跟了,就是帮他们把这个亏损合理化,市场会说,橙子也撑不住了。”
梁鸿远看着白板上的四个字,坐直了一点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