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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    “五年80%回购以旧换新。”
    梁鸿远的手停在杯边。
    “十五万以内,五百公里以上,还要全固态钠电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“你知道这个价格会打穿多少车企的价格体系吗?”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    梁鸿远盯着他。
    “低价车最难做。”
    “每一块成本都要算。”
    “座椅,线束,底盘,模具,物流,售后,每个环节都能吃掉利润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是只想做一台发布会上好看的车,不需要找我。”
    陈启说。
    “我不做发布会车。”
    “我要一台普通人买得起,开得起,用得久的车。”
    梁鸿远看他的时间长了一点。
    他见过太多创业者。
    嘴里都是用户,生态,未来出行。
    真正问到制造体系,成本表,质量控制,售后库存,就开始说别的东西。
    但陈启说得很硬。
    电池。产线。成本。交付。
    梁鸿远问。
    “目标毛利率?”
    “首款车不追高毛利。”
    陈启说。
    “五到十个点就够。”
    “这不高,扣除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利润了。”
    “够我们车子活着就可以了。”
    “第一款车的任务,不是赚尽每一块钱。”
    “是把市场打穿,而且东西都是自由的,利润总是有的。”
    梁鸿远把杯子放回桌面。
    “我需要团队。”
    “最少三十个人。”
    “我给你五十个名额。”
    “我需要三个月选收购标的。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“收购后,产线改造必须听我的。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“我直接向你汇报。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“汽车事业部不能被电池事业部管。”
    “独立事业部。”
    “预算呢?”
    “你先做方案。”
    陈启说。
    “方案过了,预算放开。”
    梁鸿远看了他几秒。
    “陈总,造车行业最怕老板不懂装懂,天天改需求。”
    顾安琪把这句话记了下来。
    陈启回答得很快。
    “我不懂车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不改你的需求。”
    梁鸿远的目光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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