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唐必须代表钢铁厂要个说法,”
“这笔钱明明是宋雅兰的,为什么你有权利动用?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用了?”
“现在这笔钱去了哪里?”
“如果你不说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那么我们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。”
孟厂长也非常生气,“好啊,你个宋良峰你缺德不缺德啊?”
“这几年经常被你催着汇入这笔款项,原来是一年一结,”
“后来改成半年,现在改为三个月,还要提前半个月,”
“这笔钱每个季度,被你催命一样的,非让我们立刻马上到账,”
“可钱到账了,账面上怎么是空的?”
“你这个行为可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,你这是在挖社会主义地基,”
“现在这笔钱,已经被宋雅兰母女捐献给西北科研院,”
“你必须交代清楚,钱在哪里?”
“我告诉你,现在狡辩没有任何用处,”
“你能做的,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”
“否则我们钢铁厂是绝对不会允许,你这种蛀虫祸害人的!”
孟厂长真的是气炸了,他直接拍桌子了。
大领导们也是默许,钢铁厂的人表明态度的。
宋良峰现在就像是洗了个澡一样,浑身出着汗,瞧着还有点打摆子的意思。
“我、我这钱我也没有,不在我这里,不在我!”
大领导严肃地说道,“说!钱在哪里!”
能当上大领导的人,这气场和威压更厉害。
宋良峰一下子就破防了!
他忽然双手指抓着头发,突然蹲在地上!
“不要问我了,真的不在我这里,都在密室里,都在那里。”
“是宋之鹤,是我干爹宋之鹤,还有他的人一起办的这件事。”
“我只是经手,真的只是经手,”
“这么一大笔钱,我怎么配拥有呢?”
沈元馨说道,“宋主任你怎么不配呢?”
“你家里可是有彩电,还有这年代少有的冰箱和洗衣机,”
“你的儿子结婚,彩礼钱都是一千八百八十八,”
“三转一响六十八条腿的配置,”
“包括你的小儿子,常年在省里吃喝嫖赌花钱如流水,”
“你前段时间,为了营救自己小儿子,”
“就花了好几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