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向东猜测得没错。
孟雨柔在回程路上,对秦立国十分冷淡。
来的时候两个人腻歪得要死,让人看着都牙疼。
现在坐在一起,就像是远隔万里。
从孟雨柔的眼里,还能看出来嫌弃。
这秦立国真是没用!
钱没留下一分,还被降职了太没用了!
这些年她孟雨柔真是瞎了眼,一直跟着他。
现在这损失多大啊?
秦立国一开始,对这些似乎没有感觉。
后来大概是品出来点意思了。
所以在火车途经一个大站,停车时间比较长。
他们好不容易有机会,补卧铺票的时候。
秦立国坐在下铺,看左右还没有上来人。
他忧心忡忡地轻声说道,“雨柔,早知道这次家里出现这么多事情,”
“我就应该把那秘密存着的,两万多块钱拿回来,”
“否则也不会像这次这么狼狈,那些都是我的奖金,”
“那都是执行不能说的任务,给的高额奖金积攒的,”
“我后悔啊,你说我怎么不带回来呢?”
“如果带回来了,是不是能在向北的事情上挽回一下?”
秦立国唉声叹气的同时,也在观察孟雨柔。
孟雨柔听见这话眼前一亮,两万元啊!
这是什么概念啊?
她儿子未来结婚生孩子,养孩子。
她未来养老,全都够了啊。
难怪老话都说瘦死骆驼比马大!
她还是糊涂了!
秦立国就算是副连长,那也是工资大几十。
还是能继续住在家属院的。
出去执行任务,挣奖金也是不少的。
孟雨柔立刻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。
“立国哥,我、我这几天也是被气糊涂了,”
“我们那样都被拘留了,你也没说娶我,”
“更没说跟我领证,家里还发生这么多事情,”
“我是真的生气,生气你对我没有态度,”
“可是我看你这些天心力交瘁的,”
“觉得不能怪你,我就只能自己生闷气了。”
“立国哥,你会怪我吗?”
秦立国垂下眼睑,拉着孟雨柔的手说道,“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
“我跟你说实话,其实我在离婚后,”
“就已经打了结婚报告,上面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