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这一盆盆脏水给小沈泼的?
沈元馨请求证人出场,周延臻站在证人席上。
他严肃地说道,“法官大人,我没有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,”
“前些天帮助沈元馨,免受家暴之苦,”
“甚至是性命之忧,会成为别人泼脏水的利器!”
“刚刚他们说的那些所谓的证据,”
“我必须在这里重申一下过程,”
“第一次在医院,我是厂子值班领导,”
“接到求助电话,我们赶过去的时候,”
“正好看见已经秦向东,正在踹向已经被他打吐血的沈元馨,”
“如果不是我及时制止,沈同志外伤内伤有可能当场毙命!”
“秦向东一个当过兵的人,这一脚下去的杀伤力,还需要多解释吗?”
“试问在场任何一个人,会怎么选择?”
“还有沈同志父亲是烈士!”
“虽然她因为各种原因,长期饱受名声之苦,”
“但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!”
“秦向东若是记得一丁点,沈同志父亲对他的救命之恩,都不能如此恩将仇报!”
“当天我确实制止了他施暴行为,”
“如果我这也算跟沈同志不清白,”
“那么过去我们执行那么多任务,救过那么多人,都不清白了?”
“审判长,恕我难以接受这样的揣测!”
审判长点点头,这所谓证据真的站不住脚。
他也是部队出来的,如果是他也会冲上去的。
因为保护人民,尤其是老人、妇女、儿童,是他们可在骨子里的基因。
审判长觉得周同志的处理,没有任何问题。
周延臻继续说道,“第二次跟沈同志的拉扯,也是在当晚,”
“秦向楠差点把沈同志推下楼梯,还因此被拘留十多天,”
“如果不是我及时抓住沈同志,她一定会滚落楼梯,”
“这样的伤害,对于她已经在头上缝了八针,”
“又被秦向东打吐血的情况下,她会如何?”
旁听席全是讨论声。
不,应该说是对秦向东讨伐声!
“不行,我听得要气死了!”
“秦向东在这里倒打一耙,他怎么不去死?”
“对啊,这得是多么不要脸的人,能干出来的事啊?”
“他往死里打媳妇儿,人家救了就是对他媳妇儿有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