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姻的事,我会亲自告诉苏言渊,让他断了这条心。”
“谢小姐还是另寻她人吧。”
谢融安紧紧盯着Omega离去的背影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。
她低头,拿出手机,咬牙切齿。
“查一下云妄清最近和什么Alpha接触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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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脚下,云妄清几乎是踉踉跄跄跌入汽车车厢。
后颈传出发麻的钝痛和热意,让她下山途中软了好几次腿。
克制着无力感,云妄清开口,让司机开车。
为保证任妄清不受任何信息素威胁,她雇佣的所有员工都以Beta为主。
司机闻不到她身上的异常,只看出了她额头渗出的冷汗,意识到她或许是病发。
担忧问询:“小姐,我送您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。”云妄清咬着唇,呼出的气体都带着冰凉,“回松暗。”
司机不敢怠慢,一脚油门下去,车子迅速启动。
云妄清浑身无力的躺在后座,腺体像泡在冰水火焰中,她苍白着一张脸,使出全力按下车门旁的一个按钮。
“咔嚓。”
一道隔板从车顶落下,挡住后座所有风景。
她终于克制不住,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一声呜咽,信息素瞬间冲破束缚盈满车厢,积压已久的脱力感,如潮汐将她吞没。
在不安,在沸腾,在埋怨主人对它们这么苛刻,总是让它们饿着,不让它吸收Alpha的信息素。
覆盖在脖颈的沾有Alpha信息素的抑制贴,早已在刚才的交战中消失。
之前被云妄清调侃说含量太多的抑制贴,现在反倒在她真正需要的时候,没有了任何痕迹。
她已经用了太久了,甚至晚间睡觉,也需要靠那些微不足道的信息素伴睡。
那点仅剩的信息素也在刚才和谢融安的交战中消散殆尽。
雪松香在狭小的车厢里迅速翻腾,云妄清控制不住,脸颊泛起绯意,眼尾染上一抹令人心碎的红。
她厌恶自己这种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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