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陌生的感觉。
她今天是怎么了?谢却游百思不得其解,匆匆对人落下几句抱歉,狼狈似得跑去洗手间,给自己泼了几捧凉水。
冷水冰在脸上,她暂且清醒了些,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庞,呼吸微促。
她今天已经是第30次想到那股让人眷恋的雪松香。
工作时,看剧本时,和演员讲戏时,无时无刻,那股香就好像深深扎在了她的腺体里,怎么也无法忽视。
可现在想要细细去寻,那股淡淡的冷香,却又消失无踪。
捉弄她一样,只许她看见,不许她真正的触碰。
好难受,还有点委屈。
“你该不会是易感期快到了吧?”万宴鱼倚在门边,神色复杂。
谢却游转身,水珠从她的脸庞滑落,滴在地板上,眼神有点茫然。
“易感期,是这种感觉?”
心空落落的,泛着思念的酸意铺开,折磨人的难受,一呼一吸都在渴望Omega的信息素。
“看你这副要把全世界Alpha都当情敌,又恨不得钻进哪个Omega怀里哭的样子。”
万宴鱼了然地挑眉:“绝对是易感期的前兆。”
她丢给谢却游一个未开封的抑制剂针管:“先用这个,Alpha的第一次易感期感觉会很怪异,到时候觉得不对,随时打电话Call我。”
谢却游愣愣的接过塑料包装,抿唇。
前几天在腺体研究所,林无默的确告诉过她,她的信息素被提取的太多,最近可能会引发易感。
她想她需要的应该不是这个。
是那个,隐于冷香中的清冷女人,只一颦一笑,就有抚平她情绪的魔力。
但距离周三还有一天,谢却游想到自己不久前看到的那篇帖子,还是决定先忍忍。
下午还要继续工作,她没办法,只得先注射了一剂抑制剂。
冰凉的药液推进腺体,强行镇压了躁动的青柠。
虽然有点疼,但效果果然立竿见影,人也不难受了,又恢复成那个生龙活虎的谢却游。
傍晚时分,面试结束,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人。
万宴鱼瘫在椅子上,开始异想天开。
“好累啊,怎么选演员这么累啊,就不能有一个天赋异禀的演员突然降临吗?”
“要是云妄清能来参演就好啦,根本就不用演,剧本的人物是什么,她站在那就是谁。”
谢却游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