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桌子围坐着五六个壮汉,桌上摆满了空酒坛。
其中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,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,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。
酒水顺着虬髯大汉的下巴流进衣领里,虬髯大汉也不在意,抹了一把嘴巴。
虬髯大汉啪的一声将酒碗重重砸在桌面上,扯着粗哑的嗓门大声喊道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那个叫萧逸的疯子,又在中州露面了!”
“萧逸”这两个字一出来,周围几桌的酒客都安静了下来,纷纷转头看过去。
林七安拿着白玉酒杯的手指微微停顿。
天武城,萧家。
林七安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左手戴着黑色古朴戒指、面对四品大宗师威压宁折不弯的黑袍少年。
同桌的一个瘦猴模样的散修撇了撇嘴,拿着筷子敲击着瓷碗反驳。
“吴兄,你别吹牛了。“
”那萧逸当年在太上仙宗惹了那么大的祸,三品天人老祖亲自出手追杀。“
”萧逸区区一个五品宗师,怎么可能活得下来?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!”
旁边一个穿着灰衣的剑客也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,太上仙宗那是什么存在?好歹也是,咱们中州的一流宗门!他们想杀的人,绝不可能活到今天。”
酒楼里的其他武者也纷纷摇头,显然都不相信萧逸还能活着。
名叫吴轩的虬髯大汉见没人信,急得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碗碟哗啦作响。
“你们懂个屁!老子刚从太上仙宗的势力范围那边跑商回来,这事千真万确!”
吴轩站起身,一只脚踩在长条板凳上,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。
“传闻那萧逸,当年如约赴了那三年之约,单枪匹马杀上太上仙宗!”
“你们猜怎么着?当着太上仙宗无数强者的面,萧逸硬碰硬,成功击败了五品中期的澹台明月!”
“打败了还不算完,萧逸当着太上仙宗上下的面,直接甩出了一封休书,把澹台明月的脸面按在泥地里摩擦!”
酒楼二楼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瘦猴瞪大了眼睛,筷子掉在桌上都没发觉。
“真把澹台明月休了?那女人可是太上仙宗的宝贝疙瘩啊!萧逸不要命了?”
吴轩冷哼一声,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。
“更邪门的还在后面!“
”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