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安嫌弃地皱了皱眉,绕过薛猛。
顾家护卫们如同潮水般向两边退开,给林七安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路过那些跪在地上的薛家六品护卫。
林七安没有动手,但神意随着脚步前移而加重。
护卫们的膝盖直接陷进了青石板里,把坚硬的青石板压得粉碎。
哀嚎声被神意死死封在喉咙里,根本发不出来。
林七安走到紫雷木马车前。
顾长宁看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的黑袍青年,紧张地握紧了发簪。
顾长宁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林七安没有看顾长宁,而是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薛贵山。
薛贵山此刻已经七窍流血,土黄色的真元彻底涣散。
薛贵山感受到林七安的目光,拼尽全力想要抬起头。
薛贵山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。
林七安低头俯视着趴在青石板上的薛贵山,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们这些路边一条能不能不要随便出来狗吠!”
薛贵山七窍流血,土黄色的真元早已溃散。
膝盖骨碎裂的剧痛让薛贵山的面部肌肉疯狂扭曲。
但那种世家大少横行霸道多年养成的骄横,依然残留在薛贵山的骨子里。
薛贵山拼尽全力抬起沾满泥水和鲜血的脸庞,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声。
“你敢动我?我爷爷是天武城薛家老祖,四品大宗师境的强者!”
薛贵山一边吐着血沫,一边搬出自己最大的靠山。
试图用四品大宗师的名头压住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袍青年。
“只要你今天放过我,薛家绝不追究。“
”若是你敢伤我性命,我爷爷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,让你神魂俱灭!”
薛贵山仗着家族底蕴,即便跪在地上,语气里依然带着威胁的味道。
在薛贵山看来,四品大宗师在中州荒野已经是横着走的存在。
天武城内,谁听到薛家老祖的名号不得给三分薄面。
眼前这人哪怕再强,听到四品大宗师的名头也该掂量掂量得失。
薛贵山死死盯着林七安那张年轻的脸庞,等待着林七安露出忌惮的神色。
不仅如此,薛贵山还在继续叫骂。
“你不过是个多管闲事的散修,中州这地界,没有背景只有死路一条。“
”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,本少爷或许还能留你个全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