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珊跟在后面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,“砰“的一声闷响。
宁远山和许崇年也鱼贯而入,两人站在宁玄策身后,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同样的疑惑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息。
赵灵珊双手抱在胸前,靠着门板站着,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宁玄策。
沈青青放下茶杯,杯盏与托碟碰撞的声音极轻。
“怎么样?“沈青青问了三个字。
宁玄策没有立刻回答。
宁玄策伸手探进玄青色锦袍的内衬——贴着心口的位置,指尖触到了一块温热的玉牌。
玉牌不大,两寸见方,通体呈乳白色,上面用极细的朱砂线刻着一道繁复的符文。
符文的走向像是某种灵蛇盘踞的形状,首尾相衔,将整块玉牌的表面覆盖得严严实实。
宁玄策将玉牌取出来,摊在掌心。
灯火映照下,掌心里的玉牌表面那些朱砂符文,正散发着一种极为刺目的颜色。
不是寻常的朱砂红。
是一种近乎于凝固鲜血的暗赤色。
赵灵珊的视线落在那块玉牌上,嘴角的笑意消失了。
宁远山愣了一拍,随即猛地上前半步,灰白武袍的袖口甩出一道弧线,折扇差点从袖子里飞出来。
“这是——“
“感应魂符。“宁玄策的声音很平。
“我爹在我离开中州之前,亲手交给我的。“
赵灵珊的眉头拧了起来,黑亮的眸子在玉牌和宁玄策之间来回打量。
“感应魂符?宁老爷子的那件宝贝?“赵灵珊追问了一句,语气里的嬉皮笑脸已经收了个干净。
宁玄策点了一下头。
“我爹跟我说过,这块魂符是他年轻时从一处上古遗迹里得来的。“
”符文与持有者的神魂绑定之后,在靠近危险源头时会自行示警。“
宁玄策将玉牌翻了一面,背面同样布满了朱砂线刻的符文,颜色与正面一样——暗赤如血,浓得发黑。
“示警的方式很简单。“宁玄策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玉牌边缘。
“符文的颜色会变。白色是安全,黄色是有威胁但可应对,橘色是极度危险,需要谨慎。“
“红色……“
宁玄策顿了一拍。
“我爹用了大半辈子,这块魂符变红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每一次都是碰到了三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