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您拿的这些都是咱们分家近十年的底蕴。”
“这要是全都送出去,明年给本家上缴的例钱可就凑不够了。”
齐元海走到最里层的一个特制铁柜前,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,插进锁孔扭动两下。
铁柜门打开,里面只放着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紫色玉牌。
玉牌表面雕刻着一座三足两耳的金鼎,背面刻着一个极其古朴的“天”字。
齐元海将紫色玉牌拿在手里,手指在玉牌边缘反复摩挲。
“齐福,你老糊涂了。”
齐元海把玉牌放进储物袋。
“命要是没了,留着元石给谁花?”
“那小丫头能让那位爷亲自带在身边,地位绝对不低。”
“我们不仅要赔罪,还要把姿态放到最低。”
齐元海系好储物袋的绳扣,将储物袋贴身挂在腰带上。
齐元海走出宝库,精钢大门在身后重新闭合。
一炷香的时间后。
齐家分家的侧门大开。
一辆由两匹追风马拉着的黑色马车驶出宅院。
齐元海没有坐在车厢里,而是和赶车的马夫并排坐在车辕上。
齐福骑着一匹杂色马跟在马车旁边,手里捧着一个用黄布包裹的木盒。
马车在赤阳城的街道上疾驰,车轮碾压着青石板,发出巨大的轰隆声。
路边的摊贩和行人纷纷向两侧躲避。
一个挑着担子卖脆梨的汉子躲闪不及,担子被马车擦到,滚落了一地的梨子。
汉子刚想破口大骂,抬头看清了马车上挂着的“齐”字旗号,吓得赶紧捂住嘴巴。
旁边一个穿着打满补丁长衫的算命先生拉了汉子一把。
“你不要命了?那是齐家家主齐元海的车驾。”
卖梨汉子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烂梨,压低声音抱怨。
“齐家家主平时出门不都是坐八抬大轿,前呼后拥的吗?”
“今天怎么跟个赶车的马夫挤在车座子上,还跑得这么急,奔丧啊。”
算命先生捋了捋下巴上的几根山羊胡。
“你懂什么,没看马车往城东春风苑的方向去了吗?”
“春风苑现在可是紫阳宗重兵把守的地方,听说里面住着一位了不得的贵客。”
“我看齐家这是遇上大麻烦了。”
马车在街道上一路狂奔,齐元海死死抓着车厢边缘的木扶手,手心里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