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石板上。
林七安站在一株灵草前,看着叶片上流转的微光。
阿莹从暖阁里走出来,女孩的眼眶依旧通红,水绿色的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。
阿莹走到林七安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双膝一弯,直挺挺地就要朝着青石板跪下去。
林七安负手而立,月白色锦袍连一丝褶皱都未曾泛起。
就在阿莹的膝盖即将触碰地面的瞬间,林七安抬起右手,食指微微向上一挑。
一股沛然却又极度温和的先天真元凭空生出,犹如一团无形的棉絮,稳稳地托住了阿莹的膝盖。
阿莹只觉得双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上托举,整个人被迫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“走吧。”林七安放下右手,声音平淡如水,“我们去看看拍卖会。”
阿莹用力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,将那份感激深埋进骨子里,女孩快步跟上林七安的步伐。
苏清离把玩着指尖的银色短刃,款款跟在林七安身侧。
陆知游仰头灌下一口烈酒,紫金酒葫芦在腰间磕碰出清脆的响声,迈开大步走向春风苑的大门。
赤阳城东区,占地广阔的齐家分家府邸。
议事大厅内,气氛压抑得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。
齐家分家家主齐元海来回在雕花太师椅前踱步。
大厅中央的青砖地面上,直挺挺地跪着三个穿着齐家护卫服饰的汉子。
最中间的那个护卫头领,双腿呈现出一种极其扭曲的折断姿态,森白的骨茬刺破了裤管,暗红色的鲜血在青砖上蔓延开来。
护卫头领疼得浑身抽搐,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,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。
“蠢货!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畜生!”
齐元海一脚踹翻了手边的紫檀木茶几。
滚烫的茶水混合着碎裂的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,齐元海指着地上跪着的护卫,手指哆嗦得如同风中的落叶。
“齐家养你们这群狗,是为了给家族办事,不是让你们去招惹活阎王的!”
跪在左边的护卫疯狂地把头往青砖上磕,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响声,额头很快变得血肉模糊。
“家主饶命!小的们真的不知道那个小叫花子有那种逆天的命格!“
”当时只是异兽受惊,那小叫花子挡了道,小的们只是随手推开……”
“随手推开?”齐元海大步跨上前,双手揪住那护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