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男子被噎了一下,刚想发作,却被身后的白虎妖皇叫住。
“让他去。”
白虎妖皇挥了挥手,金色的瞳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。
“只要你能通过考验,这传送阵便是你的私物,想带谁走是你的自由。“
”我们两个老家伙只是守门人,不是狱卒。”
林七安冲着白虎妖皇拱了拱手,算是谢过。
“那就劳烦二位前辈稍候几日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完,他脚下发力,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,瞬间冲破了冰谷上空的风雪封锁,朝着南方的天际疾驰而去。
看着林七安消失的背影,青衣男子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虎尊,你就这么让他走了?万一这小子拿着信物跑了怎么办?”
白虎妖皇重新化作那头如山岳般的白色猛虎,趴伏在祭坛旁,巨大的虎头枕在前爪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跑?”
“他既然知道了星海大陆的存在,知道了这方世界是个死局。“
”你觉得像他这种野心勃勃的小子,还会甘心留在这个笼子里当个所谓的‘陆地神仙’吗?”
“等着吧,他会回来的。”
……
拒北城,小院。
天色已晚,鹅毛大雪将整个院子覆盖得严严实实。
陆知游裹着一件厚实的狐裘,手里提着那个永远喝不干的酒葫芦,毫无形象地蹲在屋檐下的火盆旁。
火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旺,时不时发出“噼啪”的爆裂声。
“我说苏妖女,你别转了行不行?转得老子头都晕了。”
陆知游仰头灌了一口烈酒,看着那个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的红衣身影,忍不住抱怨道。
苏清离停下脚步,那一袭红衣在雪地里红得刺眼。
她没搭理陆知游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妩媚的桃花眼。
此刻却死死盯着北方的天空,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银色短刃。
“三天了。”
苏清离的声音有些发紧:“按他的速度,若是只是探路,早该回来了。”
“极北那种鬼地方,谁知道会遇上什么幺蛾子而且当初约定的时间还早。”
陆知游打了个酒嗝,虽然嘴上说得轻松,但握着酒葫芦的手指却有些发白。
“你也别太担心,那小子命硬得很。”
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