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用金乌胸脯肉特制的,经过九转紫金火的烘烤,每一丝肉纤维里都锁住了爆炸性的气血能量。
“喵呜!”
原本趴在他肩膀上装死的铁柱,闻着味儿瞬间复活。
那双紫金色的竖瞳瞪得溜圆,两只前爪死死抱住林七安的手腕,口水顺着嘴角就往下淌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林七安笑骂了一句,把肉干塞进这货嘴里。
铁柱也不嫌烫,吭哧吭哧嚼得起劲,那硬度堪比精铁的金乌肉在它嘴里跟豆腐似的,两三下就下了肚。
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,那条覆盖着细密龙鳞的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。
一旁的陆知游提着那个永远喝不干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结滚落。
他哈出一口白气,目光在林七安和苏清离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得,老子就不在这碍眼了,你小子记得活着回来。”
陆知游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,那张带着几分醉意的脸上挤出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“这天寒地冻的,你们俩慢慢聊,我先去城头找老王头蹭个火盆。”
说完,这老酒鬼也不等两人回话,脚下生风,像是被狗撵似的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中。
现场只剩下林七安和苏清离。
苏清离今天穿了一袭如火的红裙,在这苍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