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根白骨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,在他头顶形成了一面厚重的白骨盾牌。
护体真元全开。
第二层领域防护全开。
“轰隆!”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“轰!”
拒北城北区那座阴森的深宅大院,连同方圆五百丈的地面,在一瞬间彻底消失了。
被两股恐怖到极点的力量硬生生挤爆,化作了漫天飞扬的齑粉。
紧接着,两道流光撕裂了漫天烟尘,如同两条纠缠厮杀的狂龙,笔直地撞入高空。
这一刻。
整个拒北城都震颤了一下。
原本喧嚣吵闹的街道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咽喉,瞬间死寂。
无数正在喝酒吹牛的武者,正在摊位前讨价还价的商贩。
甚至是在青楼楚馆里醉生梦死的豪客,全都在这一刻本能地抬起了头。
原本灰蒙蒙的天空,此刻被泾渭分明地撕成了两半。
左边是一片惨白惨白的骨海,无数根百丈长的白骨长矛密密麻麻地倒悬在空中。
随着那翻涌的血色煞气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摩擦声。
右边则是一条浑浊奔涌的灰褐色大河,河水滔滔,每一朵浪花里似乎都裹挟着一张嘶吼的鬼脸。
一柄足有千丈庞大的灰白色巨剑虚影,就这么横亘在河水之上。
散发着一股要将这苍穹都斩断的寂灭气息。
“那是……”
城南的一家酒肆里。
一个独臂的老兵手里的酒碗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没去管溅了一裤腿的酒水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,死死盯着天空中那片惨白的骨海。
“白骨囚笼……血色长矛……”
老兵的牙齿在打颤,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度恐怖的回忆。
“是那个疯子!”
“战榜前十,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林萧然!”
“轰隆!”
就在老兵惊呼出声的瞬间。
天空中那两股恐怖的气机再次狠狠撞在了一起。
那是真正的天崩地裂。
无数根白骨长矛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,每一根都带着能洞穿山岳的恐怖动能。
在这漫天矛雨之中,更有一杆血红色的长枪虚影,如同毒龙钻心,直指那条浑浊大河的中心。
“林萧然?!”
“真的是那个第九脉的首席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