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同一个人?
“苏公子。”
陆黎上前一步,声音依旧清冷,但语气中少了几分戒备,多了几分郑重。
“今日之恩,陆黎记下了。”
“日后若有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
一道不合时宜的颤抖声音,打断了陆黎的话。
刘云飞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那双原本满是淫邪的桃花眼里。
此刻只剩下浓浓的恐惧和求生欲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公子。”
“我是河间刘家的刘云飞。”
“家父刘沧海,乃是战榜排名二百五的强者。”
刘云飞吞了口唾沫,声音嘶哑。
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有底气一些,但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他。
“今日之事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只要公子肯放我一马。”
“我刘家必有重谢!”
“这些人的储物戒,还有我身上的所有宝物,都归公子!”
刘云飞一边说着,一边慌乱地去摘手上的储物戒。
动作太急。
连带着扯断了一根手指上的玉扳指。
啪嗒。
扳指掉在地上,碎成几瓣。
林七安转过身。
他看着那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刘家少爷。
“河间刘家?”
林七安重复了一遍。
刘云飞心头一喜。
以为对方忌惮家族的势力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“对对对!”
“我刘家在北境经营百年,库房里珍宝无数。”
“只要公子……”
“没听说过。”
林七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。
“而且。”
“我这人有个坏习惯。”
“我不喜欢留尾巴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林七安抬起手。
食指轻轻一点。
只有一道灰白色的气流,如同冬日里最后一口哈出的白气。
轻飘飘地从他的指尖溢出。
刘云飞脸上的表情凝固。
他张大嘴巴,似乎想要尖叫。
但那道灰白色的剑气已经穿过了他的眉心。
他那一身五品中期的血肉。
在这一瞬间,尽数化为了灰白色的尘埃。
只剩下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