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拒北城往北,有一处上古遗留的‘葬剑池’。”
“那里煞气冲天,连四品大宗师都不敢轻易涉足。”
“我打算去那儿试试。”
“要么,带着四品的修为走出来。”
“要么。”
陆知游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就埋在那儿,给那些断剑当个伴儿。”
林七安看着他。
这家伙,还是一如既往的疯。
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这确实是陆知游的道。
“葬剑池么……”
林七安若有所思。
他在圣盟的情报里看到过这个地方。
确实是个绝地。
但也确实是个淬炼意境的好地方。
“行。”
林七安站起身,将手里的紫金葫芦扔了过去。
“这葫芦酒,送你了。”
陆知游一把接住葫芦,也没客气,直接挂在了腰间。
“谢了。”
“等我出来。”
“请你喝更好的。”
说完。
陆知游不再停留。
他提着刀,转身朝着北方的风雪深处走去。
青衫猎猎。
背影孤傲。
那是属于刀客的决绝。
林七安站在断魂崖边,看着那个逐渐消失在风雪中的身影。
肩膀上的铁柱不满地哼唧了两声,似乎是在心疼那送出去的一葫芦好酒。
“别叫了。”
林七安拍了拍铁柱的脑袋。
“这家伙若是真能从葬剑池活着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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拒北长城向北八百里,乱星谷。
大大小小的巨石悬浮在半空,有的如磨盘大小,有的则像是一座倒悬的山峰。
重力在这里失去了常理。
一会儿头重脚轻,一会儿又如负千斤。
“轰!”
一块足有房屋大小的浮石毫无征兆地炸裂。
漫天碎石中,一条通体覆盖着青灰色鳞片的巨蟒惨嘶着翻滚而出。
它长达三十丈,腹部生有四爪,额头鼓起两个肉包,已然有了化蛟的征兆。
五品圆满异兽,裂空青蛟。
此刻,它那坚不可摧的七寸处,插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。
剑身没入直至剑柄。
一道修长的人影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