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。
他瞥了一眼林七安。
“倒是你。”
“身上的血腥味,比之前更重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陆知游眯了眯眼,目光落在林七安的肩膀上。
那里。
铁柱正探出一个小脑袋,一脸警惕地盯着他,确切地说,是盯着他手里的刀。
“四品了?”
陆知游的语气很平淡。
但那只握着酒葫芦的手,指节却微微发白。
“侥幸。”
林七安笑了笑。
也没否认。
他手腕一翻。
那个紫金色的“吞海”葫芦出现在掌心。
还没拔开塞子。
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酒香,就顺着葫芦嘴溢了出来。
周围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瞬间被这股酒香冲得干干净净。
陆知游的鼻子猛地动了动。
那双原本还有些懒散的眼睛,瞬间亮得像是两盏灯笼。
“醉仙酿?!”
“还是落仙楼那种窖藏了百年的极品?!”
他一把扔掉手里那个早就空了的破葫芦。
整个人直接从巨石上弹了起来,哪还有半点高手的风范。
活脱脱一个见了肉骨头的饿狗。
“给我的?”
陆知游搓着手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林七安把玩着手里的葫芦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“我这酒,可不便宜。”
“尤其是这种能滋养神魂、稳固道心的极品。”
“一口,顶得上一颗地阶上品丹药。”
“切。”
陆知游翻了个白眼,一屁股坐回原位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你那点花花肠子,我还能不知道?”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又要杀谁?”
“还是又要我去给你当那个吸引火力的冤大头?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。
但他那双眼睛,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林七安手里的酒葫芦,恨不得直接上手抢。
林七安也不逗他了。
拔开塞子。
“哗啦。”
一道晶莹剔透、如同琥珀般的酒液,化作一条长线,飞向陆知游。
陆知游张口一吸。
那道酒线精准无误地落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