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那木头只要手里有剑,在哪都能活。
但萧雅那丫头的太阴之体,始终是个不稳定的炸雷。
林七安沉吟片刻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识海深处,一缕极其微弱、却又锋锐至极的剑意正在轻轻颤动。
那是他当初在萧雅那把天地元气凝聚的护道宝物。
只要剑意未散,就说明剑还在,人也在。
神意只能感知到剑意未散。
“被触发过两次……但是天地元气凝聚的宝物未消散。”
林七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这代表萧云兄妹此刻也是安全的。
只要人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
“嗷呜?”
桌子上,原本正在跟一只红烧飞龙翅较劲的铁柱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它歪着脑袋,看着自家主人那一会儿阴沉一会儿笑的脸,紫金色的竖瞳里满是疑惑。
这又是抽哪门子风?
“吃你的。”
林七安随手拿起一块骨头塞进它嘴里,堵住了那张想乱叫的嘴。
“吃饱了就干活。”
“等我去打壶好酒,带你去见个真正的酒鬼。”
铁柱嚼吧嚼吧两下,连骨头带肉咽了下去,然后极其敷衍地摇了摇头。
不去。
除非加餐。
林七安没搭理这货的坐地起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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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仙楼的雅间内,地龙烧得极旺,驱散了北境冬夜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意。
林七安靠在铺着雪狼皮的太师椅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紫檀木桌面。
袖子里的铁柱还在那跟一根飞龙翅较劲,啃得咔嚓作响,听得人心烦。
“别吃了。”
林七安伸手在袖口上拍了一记。
“去,把刚才那个领班的叫进来。”
铁柱不满地哼哼两声,从袖口探出个满是油光的脑袋,紫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“我还没吃饱”的控诉,但碍于主人的淫威,只能不情不愿地嗷了一嗓子。
门外的侍女听见动静,连忙推门进来。
还是刚才那个身姿丰腴的女子。
她显然是特意补了妆,唇上的胭脂红得艳丽。
那身流云锦裙的领口似乎也拉得更低了些,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。
“公子,可是酒菜不合胃口?”
侍女扭着腰肢上前,一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