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整二十几天!”
“那个小畜生在天海州杀得血流成河,把圣盟追杀令当成了他的养料!”
“我们顾家的脸,都被他踩在脚底下了!”
顾震天咆哮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
下首处,顾白脸色阴沉地坐着。
他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,此刻显得有些扭曲。
大婚被毁,未婚妻被抢,师父被打残。
这是奇耻大辱!
“父亲,息怒。”
顾白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暴虐。
“那林七安确实有些邪门,连血鲨那种老怪物都在他手里吃了亏。”
“而且那血色光柱越来越强,说明他杀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说到这里,顾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
“不过,这也是好事。”
“他把血圣丹喂养得越强,到时候我们拿到的好处就越大。”
顾震天冷哼一声:“说得轻巧!现在连你师父都受了重伤,谁还能去杀他?”
顾白站起身,目光阴狠。
“我已经去见过师父了。”
“师父虽然断了一臂,但他的人脉还在。”
顾白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简,放在桌上。
“师父已经联系了他在圣盟的好友,庆无涯前辈。”
听到“庆无涯”这三个字,顾震天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可是那位号称‘咫尺天涯’的庆大宗师?”
“正是。”
顾白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庆前辈乃是老牌的大宗师初期,而且一只脚已经迈入了中期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的小世界名为‘无边界’,最擅长空间之道。”
“林七安那个小畜生不是仗着身法诡异,会瞬移吗?”
“在庆前辈面前,他的那些手段,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。”
顾白看向东方,仿佛已经看到了林七安跪地求饶的画面。
“这一次,我要让他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!”
……
神都郊外,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上。
莫千机面色苍白地坐在一棵老松下,左袖空空荡荡,随风飘荡。
他看着面前的一盘残局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林七安……”
每念一次这个名字,他断臂处的伤口就会隐隐作痛。
那种被四品兽皇庚金神光撕裂的痛苦,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