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对方的一缕精魂给抽出来,收进腰间一个小葫芦里。
那葫芦里隐隐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邪门歪道。
这在青州这种还算守序的地方,也就仗着鬼王宗的势头没人敢管。
要是在北境战场,这种玩弄灵魂的货色,第一个就得被那些杀才军爷砍成十八段。
至于最后那个……
天剑门的赵灵儿。
这姑娘倒是这里面最正常的一个。
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架子,就是快,就是狠。
她一个人守在通往大殿正门的台阶上,手里那把长剑嗡鸣作响。
每一个试图越过她冲进大殿的人,不管是用刀的、用枪的,还是玩暗器的。
在她那把剑面前,都撑不过一个回合。
剑出,人倒。
剑光如同冷月撒辉,干净利落。
他这副点评江山的语气,要是让外面那些人听见。
怕不是要把他当疯子乱棍打死。
这三人,哪个不是在潜龙榜上赫赫有名的新秀?
放在任何一个州府,那是都是被各大势力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。
是无数年轻武者做梦都想达到的高度。
“还是那东西有点意思。”
林七安把目光从这乱战的三人身上移开,投向了大殿最深处。
那里有一层半透明的光幕,是这个遗迹最后,也是最强的禁制。
六品圆满级别的上古防御阵法——金刚不动阵。
而在那阵法后面,一张积满了灰尘的石案上,孤零零地躺着一块黑色的铁牌。
令牌不大,也就是巴掌大小。
造型很奇怪,不是常见的方形或者圆形,而是像一片龙鳞。
虽然隔着阵法,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上面隐晦的空间波动。
陨龙谷密令。
终于找到了。
“哎,玩也玩够了,打也打累了,是不是该让我进去拿东西了?”
就在这三方势力僵持不下,那些散修死伤大半的时候。
林七安决定不再看戏。
毕竟时间宝贵,他还得回去给铁柱这吞金兽找奶粉钱呢。
他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正了正头上的书生帽。
从那个藏身的石柱后面走了出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一阵咳嗽声传来。
在只有喊杀声和惨叫声的大殿前,显得是那么的突兀,那么的不合时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