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破坏力,怕是七品圆满的高手才能做到。”
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第一时间上报到了百户所。
南云卫,后堂。
谢临舟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勘验报告,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王家?”
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落在报告中对那几道剑痕的描述上。
“一个死掉的阎罗殿银牌杀手,身上却有王家的令牌,现场还留下了挑衅般的刻字和威力巨大的破坏痕迹……”
谢临舟笑了。
“看来,白云城王家这条过江龙,比我们想象中藏得要深啊。”
他对身旁的校尉吩咐道。
“把这份报告,‘不经意’地,透露给阎罗殿在城里的眼线。”
校尉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钦佩之色。
“大人英明!”
谢临舟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“我倒要看看,阎罗殿这条疯狗,咬起人来,能有多疼。”
王家别院。
啪!
又一只上好的白玉茶杯,在王腾的手中化为齑粉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汇报的暗卫,那张阴冷的脸,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阎罗殿的银牌杀手李墨尘,死在了地下水道,现场留下了我的令牌和刻字?”
王腾的声音,冰冷得像是能刮下三尺寒霜。
他辛辛苦苦布下的局,让李墨尘去试探,自己坐收渔利。
结果,鱼没钓到,钓鱼的人,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第三方,给一锅端了。
还把这口黑锅,结结实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。
王腾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一个名字,不受控制地从他牙缝里挤了出来。
“阿七!”
“又是你!”
“你这是在逼我!”
.........
城南,贫民窟。
一间毫不起眼的普通民房内,林七安盘膝坐在床上。
这里是他早就租下的另一处安全屋,远离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他将李墨尘的储物袋打开,里面的东西,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厚厚一叠银票,足有三千四百两。
几瓶瓷瓶,上面贴着标签,“大还丹”、“续骨膏”,都是玄阶以上的疗伤圣药。
还有一本线装的秘籍。
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