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仿佛不是走出来的,而是从一开始,就站在那里,与黑暗融为了一体。
是一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,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,腰间束着一根银色的丝绦,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。
她的脸上,戴着一张银光闪闪的狐狸面具。
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,只露出一抹性感的红唇,和线条精致的下巴。
那双透过面具眼洞看过来的眼睛,狭长而妩媚,像真正的狐狸,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慵懒。
“新人,警觉性不错。”
女人开口了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,轻轻搔刮着人的耳膜。
她靠在斑驳的墙壁上,姿态随意,仿佛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交手,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。
林七安没有说话。
这个女人的实力,远在自己之上。
刚才那一剑,他用了七分力,足以洞穿钢板。可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荡,就将他的攻势完全化解。
“你是谁?”林七安的声音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她伸出一根戴着黑色薄皮手套的手,一枚古朴的铜牌,在她指尖灵巧地翻飞,划出一道道残影,最后被她稳稳夹住。
月光下,铜牌上那两个古拙的篆字,清晰可见。
阎罗。
“我是‘银狐’。”
女人将那块铜牌收回袖中,红唇勾起一个慵懒的弧度。
“你的监考人。”
监考人?
林七安握着剑的手,又紧了几分。
阎罗殿的行事风格,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,诡秘而严苛。
一个预备任务,竟然还派了正式杀手来监考。
“反应和速度,都超出了寻常预备杀手的范畴。”银狐似乎看穿了林七安的想法,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刚才那一剑,若是换个八品初期的武者,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她的话像是在夸奖,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赞赏的意味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银狐从墙边站直了身体,缓步向林七安走来。
她每走一步,林七安都感觉周围的空气,似乎都粘稠了一分。
那是无形的气机压迫。
林七安体内的内气,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运转,抵御着那股无孔不入的压力。
“别紧张,新人。”
银狐在距离林七安五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