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安的内心,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有了这门圆满级的轻功身法,他的刺杀和生存能力将呈几何倍数暴涨。
打得过,一剑封喉,远遁千里。
打不过,也能从容退走,无人能留。
林七安压下心中的激动,瞅了瞅系统面板。
他需要去领取这次任务的另一半报酬。
................
第二天,黄昏。
城南,惠民桥。
钱富贵站在桥头,不停地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。
明明是清晨,天气微凉,他的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等的人还没来,久久未到。
不多时,一个穿着粗布短打,头戴斗笠的年轻人,从桥的另一头不紧不慢地走来。
年轻人脚步很轻,像一只猫。
钱富贵的身体一僵。
年轻人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没有说话。
钱富贵喉结滚动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双手递了过去。
他的手抖得厉害。
“大……大师,这是剩下的四十两。”
林七安接过钱袋。
入手一沉。
他没有打开看,只是用手指掂了掂。
重量不对。
林七安抬起头,斗笠的阴影下,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钱富贵。
钱富贵被这一眼看得亡魂皆冒,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大师饶命!我……我多加了十两!一共是五十两!就当是……就当是给您老的茶钱!”
他语无伦次,声音发颤。
这个杀神,他一刻也不想再见到。
林七安没有说话,转身就走。
他的身影很快就汇入了清晨的人流中,消失不见。
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,钱富贵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知道,自己和儿子的大仇,了结了。
..........
回到破败的小院。
林七安将门栓插好,才把钱袋里的银子倒在桌上。
白花花的银锭,在昏暗的屋子里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一共六锭,五十两。
加上之前的定金,这第一单,他挣了整整六十两白银。
足够一个普通三口之家,富足地生活好几年。
但林七安只是看了一眼,就将银子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