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打一个伤天和不伤共和,老一辈子对敌人,那真的是下手贼狠。
许知远想到这个故事,深感自己真的是不够狠,自己还是太过善良了。
他在内心中深深的谴责自己,自己怎么还有良心呢?
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混。自己竟然还有良心这种东西,没有良心这种东西,赚的只会更多。
许知远得了准信,他都想好了,只要是弄到了人,他就送到陈校长这里,至于陈校长把人送到哪里去。
许知远耸耸肩,表示无所谓~
*
坐上红旗轿车,许知远告别了陈校长。
再次回到和平饭店,该吃吃,该喝喝,万事不往心里搁。
他完全不知道,他在丑国买回来的物品,装了一辆火车,从上海一直送往昆山,纺织厂家属院红星胡同。
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么的招摇,又给他的父母带来了多大的震撼。
***
昆山红星胡同,一到傍晚,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。
正是做晚饭的点,整条胡同人声鼎沸,下班的工人三三两两往家走,是一天里最热闹、最有烟火气的时候。
就在这时,一辆大卡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,车厢上堆得老高,全是用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大件东西。
司机一路按着喇叭,可这会儿人多车多,根本开不快。
纺织厂下班的工人围了过来,好奇地议论:
“这是谁家啊?要结婚啊?”
“看这样子,陪嫁不少啊!”
“什么陪嫁,你看那轮廓——像不像冰箱、洗衣机?”
“哎哟!了不得了不得!”
大哥许知山也跟着看热闹,顺路一起走着。
可看着看着,他心里咯噔一下,越看越不对劲。
这车……怎么往他家胡同里开?
一直到大卡车堵在红星胡同口,实在开不进去了,司机才拿着单子,一口上海腔问道:
“侬晓得许老蔫家伐?他儿子许知远买的东西到了,要签收。”
这话一出口,整条胡同瞬间炸了。
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比自家有事还兴奋,扯着嗓子就往院里喊:
“老蔫叔,你儿子给你买东西送来了!满满一大卡车啊!”
“我说啥来着,还得是许知远!这是提前给家里备年货呢。”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