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里那些开豪车的富家子弟一看这架势,全都齐齐松了口气,后背都快汗湿了。
说实话,再被他缠几次,他们都情愿主动打开钱包,直接塞钱打发他走,只求这位别再来堵人了。
可惜许知远没有读心术,压根不知道自己再坚持两步,就能直接被同学们“供养”起来。
但凡他要是有读心术,知道了这件事情,他肯定不去堵校长,免费的钱来的多容易呀。
只可惜他一门心思直奔校长办公室。
迈克校长这下可遭老罪了。
门外站着个打不得、骂不得、还不敢刺激、更不能辞退的华夏留学生。
心理医生那边早打过招呼:这人精神脆弱,受不得半点委屈,背后还有大使馆盯着,两国关系都绑在身上。
要是许知远精神正常,校长还能公事公办,让人滚远点。
可现在……
一个被鉴定过“创伤严重、情绪极易崩溃”的留学生,笑眯眯地堵在门口要投资,说有暴富项目。
迈克校长坐在办公室里,脸都绿了。
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赶也不敢赶,听又听不进去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:自己这堂堂伯克利校长,今天是栽在这个华夏留学生手里了。
没关系,他只需要待在办公室里面,假装自己很忙,这个留学生还是非常懂礼貌的,至少他不会硬闯办公室,人家就是在外面等着。
在外边等着,管水,管零食,饿了之后,许知远自然而然就会去食堂吃饭了。
迈克校长还是觉得许知远也听话,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,他还是打电话给许知远在华夏的学校打电话。
*****
华夏,沪市交通大学。
陈校长忽然接到了远在丑国伯克利迈克校长的越洋电话,一开始还以为是正常的学术交流,可听着听着,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迈克校长在电话那头绕来绕去,委婉又客气,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:
许知远精神状态不太稳定,整天在学校里闹,他们实在招架不住,能不能……把人接回国,别继续留学了。
这话一出口,陈校长当场就火了。
他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直接从抽屉里抽出许知远的档案,声音冷得像冰:
“迈克校长,我提醒你一件事。许知远是我们公派出去的留学生,刚到你们丑国不久,就被寄宿家庭虐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