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那样的话,她才是无法接受的,所以她挡上去也不是因为她多喜欢谢生,怕他出事前,她只是想保住一个能陪着她一起的人。
在谢生这里,她就是原本的自己。
就算她讲了很多属于她自己的事情,也是安全的。
多么矫情的情绪化,但这可以让她好好活着。
“你现在可以听见了吗?”她侧身凑在助听器那边,呼吸声带着说话声正式闯进他的心里,他垂眸的样子,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水,明明打架又狠又猛,性子野的很,像狼一样,这会又是像害怕被她抛弃的弃犬一样。
从她出来,周围的西装男就被她的手下离开这个走廊了,这会只有他们俩坐在这里,江桥期待他的回答,直到看到他扭头看着自己,还会点点头。
江桥笑了起来,虽然看着脸色苍白,但是靠近他的脸颊,贴着他的额头,鼻子蹭着他的鼻尖,两个人靠得很近,她的心跳声好像都在他的耳朵里跳着,
谢生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,不是只没想到她的突然靠近,他以为自己才是可能更主动的那个人,但是这一刻他才意识到,是自己先喜欢她,也是自己在她扑上来的那一刻就真的完全住在了他的心里,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,丢弃了他怎么办。
这样想着他像是无意识的动作,学着自己看到的野犬见到喜欢的人一样,他紧紧贴着她的额头,紧紧靠在她的脖颈之上,贴着她脖子的脉搏,想要被她掌握住自己的心。
他不知道的地方,两人之间困于青春的那些野蛮生长情欲正在聚集起来,或者什么时候到了就会迫不及待的喷薄而出。
等他再抬起脑袋的时候,江桥望着他,接受着他凑上来的脸颊,他的脸颊也是棱角分明,鼻翼像是锋利的刀,是他的利刃,眼角挂着泪,还带着没有褪去的血丝,不知道为什么,江桥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拍拍他的下巴,他也会凑过来,她可以随意揪下他的助听器,再给他带回去。
这个助听器沾着她的血,注定不会是和他的耳朵有多适配,江桥要让他记得,每一次扭着助听器能听见这个世界的时候,他的脑海里都要有她的声音。
直到她扭头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呼了口气,惊慌失措的眼神里,却藏着她的笑。
这会是谢生刻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容颜,她做的每一次的帮助都很重要也很尊重他,谢生很难得在自己苦难的人生里遇到这样好的人,他想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