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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来,只是拿着地瓜在他面前晃,见他不接,直接塞他手里,然后像是抱着暖手炉一样的动作,嘴上说着暖手暖手。
    也不知道他懂没懂。
    可能是看动作看懂了,谢生拿着地瓜,空了另一只手比划着谢谢,江桥只会这一个,也跟着他学。
    她的手握成拳头也好看,葱白的指节打着节拍像是直接落在了谢生的心里,他突然错开视线,打了一个不客气。
    这个有点复杂,但江桥也猜到了意思。
    她凭着记忆打手语,在谢生看起来还是胡乱跟着比划,他抬手要重复的时候,两人的手臂无意间贴在一起。
    时间很短,就是一秒都不到的肌肤相蹭,江桥没觉得有什么,甚至她都没感觉到,只有谢生因为这短暂的触碰而心慌意乱,好像还能感受到一股微妙的触觉在手背。
    他连忙收了这样的心思,也没有拒绝她的地瓜,而是学着她双手捧着,他担心手术室的谢听,他没有心思吃地瓜,但也不想再拒绝她的好意。
    江桥也没有再劝他吃地瓜,说实话刚看到雪地里老牛拉着车,他慌张焦急地呐喊却没有声音,明明听不见还贴着谢听的胸口,贴着他的脸,江桥好像有点可以理解。
    那一刻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救他们的时候,他像极了小时候她在家门口遇见的两只小狗,脏兮兮的,瘦骨如柴,对待任何接近的人都是呲牙凶狠,他们只会跟对方相依为命,不在乎有没有人关心他们,只有互相舔舐伤口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安全。
    而谢生明显不是这样的脏破幼犬,他像是藏在山野的狼,给人感觉就是自由山里奔跑的身影,平原旷野里呼啸的风,是有重量的冰冷的石头,是冷的藏于地的雪,飘落起来漫不经心的,谢听就是他的那根弦。
    他是危险又失控的刀锋,谢听就是能藏住他的刀鞘。
    想到这她看着还在亮灯的手术室的灯,希望这个刀鞘好好的,他们还能继续相依为命,江桥想到这忍不住心里叹气。
    但想到来年春天,自己的作业有人看着了,她又觉得自己是做了件非常非常好的事情,只有升入大二的时候,她才能领到校内的地,这个是所有学生都必须遵守的规则。
    她也不想打破这个规则。
    而且她得计算一下,多的费用她得让谢生还给她,再不然就当学手语的学费,那就得让谢听教她手语了,这样以后有些简单的句子,她就能用手语给谢生比划。
    虽然她觉得两兄弟像是脏兮兮的小犬,她自己何尝不是走丢在时空里的小犬,她想回家也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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