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其实想问问二位,村子里是不是有一个年轻的哑巴,他平时在村子里没什么事情做吗?我想找一个平时没什么事情的人,安静的,帮我看着田,这样他一个人看就好了,不劳烦婶子们每个人都去盯着,也耽误大家时间。”
她是新生,校内的田还分不到,所以只能用村子里的田,但是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田要看,现在这个结果就证明了,只能找一个人看。
赵淑芬也听出来了,这是觉得她们拿钱不干事,不过想着自己确实没能领大家给她看好田里的东西,一时间也不好生气她这会就要不继续给钱了。
这个孩子从前些日子受伤,有点失忆开始,整个人都是冷冷的没有什么表情。
看起来还怪吓人的呢。
不过之前的钱她也没讨要,赵淑芬也不敢太过分,有什么事情也不敢说,只是支支吾吾后才说那哑巴不行,明里暗里说了些隐喻那人性格不行什么什么的。
冯淮旭小小年纪心里就藏了好多事情。他安安静静低头吃饭,几次想要替谢生哥反驳,但都被赵淑芬眼神制止了。
而且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,她这学期作业基本交不上去了,这会在继续唱反调,赵淑芬也怕把人惹火了,其他人不懂,老头子还是跟她讲了挺多,这些农学生在田里种的东西确实都是很重要试验品。
给了钱还看惯不严,已经是她们村的错了。
“那我问问他,这孩子平时也不太见得到,我问问他的给你回复。还是说你要在这几天重新种一下东西。我……”想到这天气也种不出来什么,挽救都挽救不了。
想到这,赵淑芬又低头吃饭,她心里也藏着事情,不敢再说了。
“这学期还得劳烦你们在我的观察日记里签个字,说明情况我交给教授,这门课怎么也得重新来年补种了,就是补种的时候,我也确实没办法再给一份钱了。”
“这钱我们不能再收了,不收了,我们问问,谢生要能行的话,就给你看着田,也省的他老出去打架。”村长连忙发话。
真要论起来,村里是要退钱的,村长这样说,也是想留下这笔钱,赵淑芬想要过冬前还能做点东西准备过年,有这钱村里都能好好过个年。
补救的事情还收钱,那学校以后也不会再找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