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吧,人听不见又不是看不见,你嘴巴得吧得吧得,人家看也能看懂点了,留点德吧,省着走夜路被打。”
“打?没有我家给他的饭,早饿死了,也是怪了这小子看着也不冷吗?每次给了他什么衣服就给那个结巴弟弟穿,就显的他有情义?”
“你那么关注他干什么,不是看人小伙长的俊吧?别说看着是挺野的,小时后就这样打起架来不要命一样。”
“没爹没妈的,不野着点长大能怎么办,打架又狠又猛,性子野的很才能安全长大,不然呢?他能护着结巴,谁护着他?”
“你护着呗,你这么能说。”
“你他妈的嘴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,等着有人收拾你。”
说到这,一直喜欢刺人的女人裹紧了自己的头巾,生怕谢生大老远看清她的嘴巴说了什么,这小子邪性的很,以前有年轻人挑衅他,整个村子一群年轻人打架,就他最卖力,自己被打还能龇着血乎滋啦的嘴笑看人笑,细逢的眼里也不知道藏着什么,看着就不舒服。
文化人说那叫轻蔑,就是看轻视,一种你把我打死,我也不把你放眼里。
“你这话里话外听着,不会是就是你打的我吧?是不是就是嫉妒我会说话?”
“嫉妒?有什么可嫉妒的?嫉妒你走路上就被打,还是嫉妒你家里养的鸡总是被咬?”说完,声音微微压低,“你好好琢磨琢磨吧,一天到晚脑子里不知道都有什么,还以为自己说话多好听呢?”
“平时活着积点口德吧,别等还没被拔舌,就先被人敲个好歹,还得上医院破相又破财。”
“你这话里有话啊。”卷头巾的女人,就是村里有名的养鸡户,典型的不怕打就怕破财,尤其最近家里的鸡总是不见,她早就怀疑了。
想到这她看着从几人身边走过的谢生,眼睛里全是粹了毒一般的恨,就好像找到了杀了她家好几只鸡的人。
心里也不自主的有了些什么念头。
谢生感觉到了几个婶子对他的态度,还是老样子有人喜欢他有人讨厌他,他也接受婶子们的态度,从来不怨怼,也是他从来不关注这些人对他的评价,就算他能看懂唇形也无所谓,反正从来不会倚赖任何人,靠他人的认可来汲取虚假的安全感。
他早就知道,这些都不可靠。
……
江桥走去村长家,在门口她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土了吧唧的袄子,这样停下调整了一番,她的手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