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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戳了,痒。”
    陆延只看着她不说话,拿玫瑰戳她的手却没停。月棉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,她的下巴还被人捏在掌心,脖子有些酸了,月棉垂眸轻呼口气,一下一下地吹着陆延没穿好的浴袍。
    猎物得了趣,趴在猎人的腿上玩得专心,倒是反客为主了。
    一缕缕的凉风搔刮着陆延的皮肤,月棉吹两下抬头看一眼,再吹两下再继续看……她就这么吹吹停停的,像是拿逗猫棒逗弄冷脸的小猫。
    陆延被她吹得心痒,可还是没停下戳痒的手,沉沉的冷声不知觉带上了探寻的意味:“回答我,为什么是我?”
    “因为您很特别。”月棉的脸蛋粉扑扑的,手指缠上陆延的浴袍带子贴到鼻子下边,她痴痴地闻着,又仰头说,“我喜欢的味道不只是香水味……您身上的橙花味道,跟别人的都不一样,很像……他的味道。”
    陆延眼神一凛,他的味道。
    猎物无辜地与猎人对视,窗外的绵延雨势没有要停的意思。轰隆咔嚓的雷鸣电闪中,陆延食指挑起月棉的一缕头发,绕了两圈缠在手上又放开。
    他摩挲着月棉的下巴,垂眸问:“他是谁?”他那个草包大哥吗?
    月棉摇摇头:“不是陆瑾。”
    “哦,别的人。”陆延眼神晦暗,松开了月棉的下巴,他起了好奇的心思,只问,“你喜欢陆瑾身上的味道吗?他是什么香?”
    “迪奥旷野。”月棉回忆道,“不过他更多的是酒香,尤其是红酒洒到衣襟上,他喜欢微醺的感觉。”
    陆延冷骂一句:“变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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