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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数箱珍惜赔罪的礼品,用来安抚南燕皇室。”
柳韫玉正看着手中的图纸,闻言后蹙眉,“昌平公主的下落,还未寻到吗?”
听秋摇摇头。
“听说太后娘娘派了禁卫军,翻遍了京城,都没有找到昌平公主的下落。”
柳韫玉收紧了手中的图纸。
听秋说,“也是因为这个,太后娘娘一直留相爷在宫中值事。”
听到“相爷”两字,柳韫玉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。
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有人高呼,“相爷。”
柳韫玉神色一僵。
转眼间,宋缙已经从殿外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一袭墨袍,玉冠束发,面容清隽,眉宇间无波无澜。
踏入殿后,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柳韫玉的身上,对身边凑上来的公公道,“本相是来找柳大人的。”
几日过去了,想必她应当没有那么生他的气了……
宋缙眼神是直白而赤裸的,可却叫柳韫玉浑身紧绷,生怕下一刻,他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昭告他们二人的关系……
柳韫玉只能快步迎上去,匆匆越过他,丢下一句,“还请相爷借一步说话。”
慎微堂内。
听冬还有听秋被打发去了前院。
柳韫玉和宋缙在中堂的窗棂边谈话,身影一高一低。
宋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