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与我没有关系?”
那股一直压抑着的愤恨和妒火涌了上来,叫孟泊舟口不择言道,“阿娘,他们说不定早就背着我暗通款曲,否则玉娘为何非要同我和离……”
“啪。”
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孟泊舟脸上,响亮的声音在屋内尤为刺耳。
孟泊舟被打得偏过头,半晌才缓缓转过脸,看向半靠在床榻的周氏。
他脸颊火辣辣地疼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从小到大,这是周氏第一次对他动手……
周氏的手指也在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“玉娘是个什么品性,你不清楚,难道我还不清楚吗?你无凭无据往她身上泼这种脏水,究竟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!”
“她还是孟夫人的时候,就已费尽心思与相爷结识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周氏便厉声打断了他,“那你跟那个苏文君呢?”
听到苏文君三个字,孟泊舟浑身一僵,下意识反驳,“我与她清清白白!”
“你与那苏文君都住在一处了,还口口声声说清白,怎么玉娘与别的男子就不能清清白白了?”
“……”
孟泊舟犹如被迎头泼了一盆凉水,面色煞白,哑口无言。
待伺候完周氏歇下,孟泊舟才脸色难看地从屋子里退了出来。
他撑着扶栏站了许久,直到身后传来随从的唤声,才慢慢抬起头,眉宇间阴翳重重。
“……宋相在何处?”
“在行辕。”
……
彭州官舍和林闻名的府邸都被用来安置伤员,即便如此,地方仍是不够,所以街上也搭了营帐,供负责救援的绥州军和伤势较轻的伤员暂住。
为了方便指挥调度,宋缙也没宿在客栈,而是在城门口搭了个行辕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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