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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护卫。”
柳韫玉转向孟泊舟,冷冷地,“你问题这么多,也轮到我问你了。”
孟泊舟一愣,坐直身,“你问。”
“你给你的马下了什么药?”
“……”
孟泊舟搁在膝上的手微微一紧,手背上隐隐现出青筋。
他确实是命人去药馆买了些泻药,下在草料里。
可要是柳韫玉早就看出来了,为何还允许他上马车?
柳韫玉毫不留情地丢出一句,“让你上车,不是因为被你骗了,而是懒得戳穿你。你若再多嘴多舌,就请你自己下车,走去彭州。”
马车内霎时静了下来。
孟泊舟脸色发青,之后一路上都安安分分、没再说话。
……
第二日,他们的马车终于到了彭州城外。
因突发山崩,不少人滞留在彭州,为防生乱,官兵们已经严守城门,进出都需文书。
孟泊舟下车递了文书给守城的官兵,说自己是来寻母。
那官兵抬了抬手,便有一队人上前检查。
车帘也被掀开,露出里头坐着的柳韫玉和宋缙。
“那车里坐着的,什么人?”
官兵多看了他们二人一眼,走近问道。
孟泊舟想了想,回答,“是内子和我家护院。”
“那护院为何戴着面具?”
孟泊舟正不知任何作答,柳韫玉已经走下了车,车帘垂落,将宋缙挡得严严实实。
柳韫玉走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