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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文君,鸿胪寺内院我不便进去,劳烦你替我转交吧。”
    一盆凉水兜头浇下,却让苏文君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。
    她死死攥紧食盒,指甲几乎要在那楠木上划出刻痕来,可面上却还是僵硬地扬起一抹笑。
    “看来子让兄和嫂夫人,已经心意相通,彻底没有隔阂了?”
    孟泊舟没有说前几日误会柳韫玉一事,只是勉强笑了笑。
    苏文君察觉他的神色不对,转了转眼,悄悄拉着他来到偏僻无人处。
    “子让,你我乃是同窗至交,你若有心事,何必瞒我?”
    孟泊舟仍是沉默。
    苏文君垂眼,叹气,“看来你我之间,当真是回不到从前了……”
    孟泊舟抿唇,终于开了口,“只是因为宫宴在即,我有些担心。”
    苏文君眸光一闪,“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。这次宫宴非比寻常,事涉两国邦交。嫂夫人毕竟出身商户,没见过这种大场面。万一在宫宴上应对不当,失礼于人前,不仅她自己难堪,只怕连累孟家和你,都要被怪罪。”
    这番话如一根毒刺,刚好扎进孟泊舟的痛处。
    “但事已成舟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    “还未到宫宴那日,怎么能算事已成舟?子让,你若是还愿相信我,我就帮你一把。”
    孟泊舟闻言,神色一顿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    “只要不让嫂夫人去宫宴即可。”
    说罢,苏文君压低声音,“只需要让嫂夫人在那日身体不适,称病还家,不就能顺理成章地躲过这一劫?”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个白玉小葫芦,“此药乃是沉粉,下到食中,能让人酣睡一日,也绝对让人看不出端倪。待嫂夫人昏睡后,你就可以替她告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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