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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船头风大,本相先进船内歇息了。”
当着一群随行官吏的面,宋缙淡淡地看了柳韫玉一眼,“本相有事要与副使商议。”
柳韫玉也恭敬颔首,“是。”
一紫一青两道身影映着江风缓步离去,二人之间始终隔着规规矩矩的半步之遥。落在身后众人的眼里,是挑不出半点错漏的泾渭分明,全然是一副公事公办、冷肃威严的正副钦差做派。
……
月色朦胧,江潮声声。
白日里那两身穿得规规矩矩的紫袍与青衣,不分彼此的凌乱委地,旁边还被碰摔了一个空荡荡的药碗。
临水的木窗被支开了一道缝隙,女子的手扣在窗沿,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覆住手背,半温柔半强硬地挤入指缝。
夜风裹挟着江面湿润的水汽涌入,冲散了舱室内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。
清冷的月色也被揉碎,化作粼粼水光,顺着窗隙洒进来,落在柳韫玉汗湿的颈侧和潮红未褪的面颊上,轻轻摇荡……
捂住她唇瓣的手掌终于慢慢松开,柳韫玉有些脱力地从榻上起身,伏在窗沿,带着几分难耐的泣音偏过头。
“够了……”
宋缙掩下眸底暗色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鬓边,将她湿漉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