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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也能让她出府,不必整日拘束在府宅之中,死气沉沉。服药,再加上每日趋走,才能根治她这弱症。”
闻言,柳韫玉松了口气。
可她放松下来,莫五更的脸色却变得难看了。
他忽地抬起眼,目光锐利地盯着柳韫玉,“你近日一直在用凉水沐浴?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一惊,手腕往回缩了缩。
“是不是?”
柳韫玉咬了咬下唇,颇为难堪地颔首,“我……我服完药后总是身子燥热,所以才……”
她说得委婉,可莫五更却蹙起眉头,“这药饮了,的确会如此。可你身边不是有相爷吗?相爷正值盛年,血气方刚,你用什么凉水,用他就可以了啊。”
没想到莫五更会说得这般直白,柳韫玉的耳根倏地浮起薄红。
莫五更板着脸,再三叮嘱,“你这身子若还想好,万万不可再碰凉水!”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柳韫玉只能应下,让人将莫五更送出了府。
待莫五更离开后,她怔怔地坐在珊瑚圆椅上,面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。
片刻后,她才打起精神,让人备车进宫。
……
文华殿内,香炉里的云烟袅袅。
玄铮快步踏入殿内,就见宋缙坐在紫檀案几前,批阅着公文。
宋缙没有抬头,手中朱笔仍流畅地批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