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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柳韫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也从太医院走出来,谁料迎面就撞见步伐匆匆的玄铮。
一看到柳韫玉,玄铮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扭头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
柳韫玉一声令下,玄铮只能顿住脚步。
他缓缓转身,“夫……柳大人。”
“来太医院做什么?”
柳韫玉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玄铮额头上隐隐沁出些冷汗。
果然被相爷猜中了,相爷就猜到夫人会来太医院,所以派他过来与刘院正对一对说辞,谁料他竟还是来晚了一步……
眼见柳韫玉的目光越发锐利,玄铮咽了咽口水,“相爷身子不适……”
“哪里不适?”
“……不好说。”
柳韫玉气笑了,“怎么,还是隐疾?”
宋缙有没有隐疾,她能不清楚吗?
他那生龙活虎发疯的样子,哪里有半点隐疾!
可玄铮却一脸严肃地颔首。
“……”
不等柳韫玉追问,玄铮丢下一句“属下还有要事在身”,便逃之夭夭。
柳韫玉目送他的背影离去,神色愈发沉凝。
这一日出宫后,她没有立刻回府,而是先绕道去了京城市井中一间不起眼的医馆。
老大夫给她搭了脉、看了舌、又细问了几句近日的饮食起居,最后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