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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任人宰割,连挣扎都挣扎不动。
“孟泊舟今日成婚,我给他送了一份贺礼。”
宋缙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那份贺礼是祝他与他的新夫人百年好合。”
“……”
“婠婠给他送了什么贺礼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不说话?”
柳韫玉死死咬着唇,不愿发出丝毫声音。
可宋缙却不肯放过她,他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喉咙上,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柳韫玉微微一颤,唇齿间到底还是漏出了些吟声。
那声音落在宋缙耳里,就如火星一般,将原本就燃得极旺的火燎地腾起。
手指猝然从喉咙上移开,却往下落在她的脚腕上,狠狠扣紧……
“婠婠……”
冰鉴里的两块残冰重重撞到了一起,水波摇晃,溢出边缘,在地上湿漉漉地洇开一汪。
帐内,柳韫玉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,紧接着就是更急促、更紊乱的喘息。
宋缙手臂上的汗珠滴落在她腰上,激得她重重一颤。
下一刻,一个软枕被宋缙拿过来,垫在了她的腰下。
柳韫玉一惊,挣扎起来,“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宋缙按住她,俯头吻去她鬓边的细汗,嗓音喑哑,“婠婠,我们要个孩子吧……”
宛如晴天霹雳落下,柳韫玉眼底的迷离顷刻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