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柳韫玉缠得紧,许知白才终于松了口。
“我与她自幼相识。不止是她,还有她前头那位夫婿,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情分。后来我那好兄弟病故,她二嫁了方源,我们便再无来往了。”
“……没有了?”
许知白抖抖衣袖,“没有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没有了。”
许知白摸着胡须,“就是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想了想,“师父是不是曾经于方夫人有意,可是没比过方夫人前头那任夫婿,又没比过现在的方寺丞,这才黯然离场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许知白气得瞪大了眼,“你就这么看轻你的师傅?!”
柳韫玉一言难尽地扫了他一眼。
坐姿歪歪扭扭,鬓发微白……还蓄着胡须,跟方丞寺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看出她眼神里的质疑,许知白试图挽回自己在徒儿心中的形象,“我年少时,也曾玉树临风,潇洒不羁!只是当时一心沉浸算学,又不想坏了兄弟情分,这才退让了一步……至于方源,那是我当时不在京城!若我回来得再早一些,他可未必有今日……”
许知白哼了一声,看似漫不经心
可柳韫玉分明看见他搁在膝上的那只手,手指蜷紧,半晌才慢慢地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