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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屋内的动静,怀珠立刻绕过屏风来到内室,一见柳韫玉的模样,连忙转身端了一杯凉茶过来,“姑娘又梦魇了?”
柳韫玉虚弱地坐起身,小呷几口,缓过神后,一抬眼,又对上金笼里那只鸟的眼睛。
“……怀珠。”
她嗓音有些沙哑,“把这个鸟音笼……拿去偏房吧。”
怀珠一愣,“姑娘不是很喜欢这个鸟音笼么?”
“不舒服……”
柳韫玉捂着狂跳的心口,“看着它,我有点不舒服……”
怀珠连忙点头,“那奴婢这就把它拎走。”
水雾蒸腾的浴房里。
柳韫玉靠着浴桶边缘,疲乏地闭着眼。
昨日宋珏走后,宋缙也走了。
她在屋子里胆战心惊了一夜,可宋缙没有来。
此刻她冷静下来,回想起他昨晚的反应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。
宋缙似乎是在说气话……
气的那样口不择言,所以昌平之死,真的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?真的只是意外?
柳韫玉头疼欲裂。
一直到用完早膳,从府里出来,她的额角仍是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
马车已经在门口停好。
柳韫玉踩着小几,正要上马车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唤声。
“玉娘。”
柳韫玉回头一看,就看到方素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,飞奔到自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