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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“夫人,小侯爷登门求见。”
柳韫玉怔了一会儿。
她对夫人这个称呼反应不过来,对小侯爷也没反应过来。
“小侯爷?”
“威德侯……门房拦不住小侯爷,他此刻已经在正厅了。”
“……”
柳韫玉此刻却没心思见他,捂着心口说道,“怀珠,你去请小侯爷离开,就说我今日病了,不宜见客……”
怀珠还没来得及应声,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。
“婠婠。”
低沉的嗓音,不怒自威。
柳韫玉一抬眼,就看到了自己此刻想见却又想不见的人。
宋缙大抵是从相府过来,一袭白衣伫立廊檐下,霞光洒在他雪白的袖袍,和棱角分明的面孔上。
看清柳韫玉的脸色,宋缙蹙眉,“怎么脸这么红,玄铮……”
“相爷。”
让玄铮去请太医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柳韫玉打断。
“我有话想问相爷。”
她紧紧抿着唇,难得神色这么郑重。
连宋缙都微微一怔,“什么?”
柳韫玉看了一眼怀珠。
怀珠会意,立刻抱着浮雪退了下去。
周遭无人,柳韫玉才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直勾勾地看着宋缙,“昌平公主真的坠崖而亡了?”
宋缙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