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韫玉沉默片刻,才启唇道,“干娘,这件事你就别再问了……”
周氏的一颗心陡然沉了下去。
她心疼地看着柳韫玉,“玉娘……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命苦……前头遇着舟哥儿,已是冤债了,如今又……”
见周氏眼眶红了,柳韫玉安抚道,“没有,干娘。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……我的仕途一片光明,怎么就命苦了?”
她转而说起今日被太后委以重任的事给周氏听。
廊檐下,伫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宋缙站在膳厅外,也不知听了多久。
身后的玄铮小心翼翼开口,声音很低,“相爷,要进去吗?”
宋缙抿唇,脚下一动,抬步往东侧的回廊而去。
玄铮连忙跟上。
宋缙原本是想直接回相府的,可途径偏房,却正好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、从廊上窜过去的白色影子。
……
将周氏送走后,柳韫玉便回到寝屋沐浴更衣。
时辰还早,她倚躺在临窗的美人榻,就着一旁的灯台看《贞观政要》。
自从屋子里多了水扇,她的闷热似乎好了一些。但不知是今日的井水不够凉,还是天气更热了的缘故,她觉得水扇都不大够用了。
柳韫玉忍不住将发丝全都绾了起来,衣领的扣子往下解了两粒。
宋缙进来时,就见柳韫玉靠在榻上,乌发松松地用一根玉簪盘着,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,凌乱敞开的衣领下,露出胸前莹白泛红的肌肤……
“唔。”
他手掌一顿,怀里一直作乱的浮雪就趁机从他怀中跳了出去。
柳韫玉心绪不宁地翻着书,没有注意室内多了一人。
直到袖口被什么东西抓了抓,她才回神。
一低头,映入眼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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