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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一整日的祭礼结束,天色也暗了。
吕兰英留宋缙在府中用饭。
“祭礼既毕,一家人围坐分食祭肉。你也算是侯府的顶梁柱,不如替裕郎受了这杯家宴酒。”
宋缙穿着一身白衣,袖袍间被熏染的尽是檀香。他低眉敛目,神色平静,“今夜我就不留下饮这杯酒了。”
吕兰英微微蹙眉,不甘心地追问,“往年祭礼后,你都会留下来,与我和珏儿一起用膳的。为何今年要推拒?”
宋缙顿了顿,才开口道,“嫂嫂方才的话,说错了。这侯府的顶梁柱,并非我,而是宋珏。”
“……”
吕兰英哑然。
宋缙又道,“宋珏已经长大,是时候撑起威德侯府门楣了。往后的祭拜,也该由他帮衬嫂嫂。”
“可珏儿还不懂事,贸然让他去主持祭拜,准备祭礼,他定是会出岔子……”
宋缙淡声打断了她,“嫂嫂,有些事你该松手了。”
吕兰英神色变了又变。
随后她垂首道,“你说得对,之前是我太溺爱他了。”
宋缙不再多言,抬头望向昏暗的天边,“天色已晚,我就告辞了。”
宋缙前脚刚走,宋珏后脚就来到了廊下,身上还穿着缟素的祭服。
他环顾四周,“母亲,小叔呢?”
“他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宋珏有些讶异,“他不同我们一起用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