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三十年之内就修行到金丹初期,还作为一个一穷二白的剑修,凌逸尘可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无辜天真之人。
利益他自然是要的,哪个办法得到的利益更多,他就用哪个办法。
因为凌逸尘没有开口,空气一时间寂静又冷冽。
苏瑾儿颤抖着身子蜷缩着报警自己,手颤巍巍的用刚刚用力恢复的灵力施了一个止血术,脸孔上闪过了一抹清凉让她下意识松了口气。
还好,其他世界学习的术法居然有用。
凌逸尘将苏瑾儿的动作看在眼中,闪过一抹诧异,医修手段?倒是没想到天元宗大小姐居然有耐心学这些偏门法术。
情绪一闪而过后快速恢复成了往日的平淡无波,他墨玉般的眼眸如同深潭一样波澜不惊,一道物体从他手中飞出没入苏瑾儿头顶,无形无状,进入了她脑海之中。
苏瑾儿只觉额头一阵刺疼,她痛呼一声,刚刚脸上的清凉不再,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占据自己修士的识海之中。先是一道黑色的虚影,接着渐渐凝聚成实体,变成了浮空的一道咒法符号。
“你!”
她愕然抬头,咬紧牙关看着凌逸尘:“前辈,你这是?”
凌逸尘面无表情,身形如玉却暗含无情冷厉:“你是天元宗大小姐,苏瑾儿?”
不等苏瑾儿说话,他语气平淡无波道:“我救了你,你自然要有你的价值,以后你为我做事。”
霸道且理所当然的语气,让苏瑾儿惊痛之中不由的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、什么意思?”
凌逸尘弯腰,右手中的阵旗消失,转而掐住了她瘦弱带血的脖子,微微用力冰冷开口:“你的身份就是你的价值,今日你所见为我之要秘,要想活,就老老实实的不要抵抗,不然我就只能送你去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苏瑾儿很快反应过来。
阵旗这等秘宝在手,还有凌逸尘手中拿住的属于她的储物袋,明显都被凌逸尘霸道的认为是自己的,她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想都别想。更别说还有阵旗,以及邪修老者的其他可能的至宝。
凌逸尘为了利而救了她,现在也为了利威胁于她,也要掌控于她。
脑海中的咒法明显给苏瑾儿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,能让她服从并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