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他注视着的时候,秦舒曼还是竭力保持镇定,留有最后的幻想。
声音微微颤抖的,看着那黑色之中的影子轮廓,干巴巴的笑了笑:“是、是烬暝吗?你怎么在这?”
没有做声,他好像沉默的雕塑,但是那光却被他打着找了过来,作为肯定的回应。
秦舒曼身体一抖,不安在心头萦绕:“烬暝,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,你、你怎么不接?”
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:“这么晚了,外面好热,你明天还要上班工作,我们赶紧、赶紧回去休息吧?我家里还做了晚饭,你回去吃一口,也算是庆祝我今天的生日了……”
声音越说越小,黑暗之中她的视线好像适应了这个环境,恍惚中看见了男人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,冷意十足。
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,她感觉身体都不听使唤了,却还是想尝试开口。
还未说话,便被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给打断了。
“秦小姐。”
陌生的叫法,以前他从来只叫他名字,叫她秦舒曼。
“今天,好像并不是秦小姐你的生日。”
男人的语调冰冷,语气笃定,轻易戳穿了她随意扯来的谎言。
这一刻,秦舒曼确定自己是真的暴露了,他知道,今天不是自己的生日。
他调查了她。
身体一晃,她勉强站定,笑的比哭还难看:“烬暝、烬暝你说什么呢……”
“秦小姐,我想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到这种亲密的程度。”沈烬暝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,夜色阻挡不住他视线的冰冷,仿佛能贯穿她的身体一般,让她身体一软,彻底瘫软在了地上。
“想来这两个月,秦小姐的谎言没有欺骗到我,反而是将你自己给欺骗的够呛,说来也是好笑,对吧,秦小姐。”
说着好笑,他却并没有笑。
一手插兜,一手拿着发光的手机,在瘫软在地的女人的余光之中,慢条斯理的走了出去,浑身带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贵气。
一双运动鞋在面前站定。
秦舒曼不敢抬头,因为他站在了光照之下,一半光明一半黑暗。
浑身带着摄人的冰冷气息,黑暗让他成倍的给人恐惧,光明却让他高不可攀。
不管是哪一半,都是此时的秦舒曼不敢觊觎不敢打量的存在。
她怕,她悔,也绝望。
“烬……沈先生,你、你饶了我,饶了我吧!”此时,面对着面前高不可攀的身影,秦舒曼才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