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和我一起去,我们先去县衙,然后我去驿丞属。”
他没有忘记昨晚提议的去登记的事情,这件事在他这里是头等重要。
苏瑾儿将锅里的米粥盛出来,几个大肉包子也取出来端到客厅餐桌上,不置可否的看他一眼。
“我去叫马小姐吃饭。”
她朝着最边缘的那间房屋走去,轻轻敲了敲门,里面很快就有人应声了。
“马小姐,早饭好了,一起出来吃张早饭吗?”
正在擦拭眼泪的马晓云连忙顿了顿,努力压制住哽咽的嗓音:“不、不用了,你们吃吧!”
苏瑾儿无意让人尴尬,并未强求她出来吃饭,便朝着里面喊道:“那我给你热锅里,你饿了自己吃,等会我和哥哥要出去,你一个人要是无聊,也可以出去转一转!”
出去?
马晓云心里发闷,她好像还从来没有单独和杨公子逛过街?
“……好!”她闷声回了一句。
苏瑾儿回到客厅,杨晟已经分好碗筷,见她身后没人并不意外,当即叫人坐到自己旁边:“瑾儿坐这,你的粥我给你搅拌过了。”
冬日米粥本来就冷的快,他这一搅拌,现在就可以直接喝了。
苏瑾儿看他一眼,“哥哥,我不是没有手,你不用在这种小事上照顾我。”
“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,再说了,这也不是在照顾你,是我在行使我的权利!”杨晟理直气壮,以往他就常常给苏瑾儿夹菜,只要见她吃的香,自己心中也满足。
如今两人关系变了,他能做的肯定也就多了。
再说了,丈夫不就该这样照顾妻子吗?
他心里美滋滋的。
苏瑾儿见他傻笑,拿他没办法,便由着他边吃边关心自己,倒也不让他失落,偶尔也会回应两句。
早饭吃完,两人穿上厚重的保温外跑,苏瑾儿背上背着长弓和长刀,小白小黄跟在身边,两人两狗踩着昨夜新下的雪出了门。
遍地银树花开,不少房檐上挂着冰棱。
苏瑾儿放眼看去,不禁心里一动。
“哥哥,你说这雪是不是也能当成打仗的武器?”
雪?
杨晟拉着苏瑾儿的手走在雪地中,呼出一口冷气:“怎么说?”
“雪地下光亮比平常刺眼,如果用铜镜佩戴在身上,战场上用铜镜照敌军将领双眸,不就能打一个出其不意?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