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兄,马小姐,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杨晟捂住疼痛的肩膀,皱眉看向门口。
马昂和马晓云穿着白色的孝服,手拿长鞭脸色恼怒,眼中既是气愤又是鄙夷。
“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贼,谁和你称兄道弟!当上驿丞却不顾情分,连我兄妹二人给父亲出殡都不愿就将我们赶出来!我可不认你这兄弟!”
马昂怒骂,抬手就要挥舞长鞭,那凌厉的长鞭带着无尽的气势,要是抽在身上,没有十天半月不好大开大合的活动。
见他还要在打,杨晟的脸色冷下来,脚边小黄和小白蓄势待发,后肢蓄力就要跳上前。
“且慢!”
他喝了一声,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温和含笑,而是带着让人陌生的寒冷。
旁边冷眼瞧着他的马晓云眉头一动,抬手拉住了要动手的马昂。
苏瑾儿正在此时赶到,他手里还带着清洗碗筷的水,平日温柔的眉眼微微拧起,好看的精致脸庞略带严肃。
“两位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哥哥麻烦,一言不发就直接动手打人,我道你们已经吸取教训改了性质,没想到做事还是这样不分清白?”
软糯的声音带着凌厉,话一出口就惊的站在客厅门口的两人回头。
三人视线对上,马昂怒火燃烧的脸上带上了迟疑,想要挣脱马晓云的动作也停了。
“瑾儿姑娘这话如何说?驿丞属的人将我们赶出来是事实,杨秀才现在是驿丞也是事实。”
马晓云柳眉微竖,声音淡漠。
“这话说的,是那些驱赶你们的人亲自说的是哥哥的意思?”
苏瑾儿空手走过去。
杨晟见她靠近,不禁担忧叫了声,对上她安抚的眼神。
马晓云兄妹二人被她这坦然的姿态和问题给问住,也不再出手,拧起眉头看着她。
“驿丞属里的人曾经是你们爹爹的人手,他们为人照理说你们也该知道些,实在不行也该给你们透露风声是谁所为。
不过看你们这模样,一定是一点儿提示都没有收到了?”
见两人神色怔然,她轻轻摇头:“平日种因今日得果,现在这种事情不分清白就动手问责的事情怕是你们做的多了,也让人寒了心?”
“……”马昂和马晓云刚刚还涨红的脸色略微苍白,像是被说中了一样。